第(3/3)页 眼见冷秋月还没想清楚这里面的缘由,张凤珍笑着说:“你想想你男人是做什么的?” 冷秋月:“他是军……” 后面的话冷秋月卡在了嗓子眼。 对啊,霍瑾辰是军人。 无论在何种情况下,都要以最快的速度适应环境。 又怎么可能因为换了地方就睡不着? 那霍瑾辰睡不着,就只有一个原因了。 因为身旁的人,所以睡不着。 冷秋月的脸瞬间就红了。 张凤珍不怀好意的用肩膀轻轻装了冷秋月一下,笑着说:“怎么,还不好意思了?” 上一世冷秋月结过婚,生过孩子,哪里会不明白张凤珍话里的意思。 她笑着说:“哪有。” 张凤珍道:“我瞧着霍同志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,不过昨天你跟李建刚说的那些,是怎么意思?” 她侧头看着冷秋月,一脸认真道,“小月,其实昨天嫂子就想问你了,只是昨天没抽出空来。 你跟嫂子说句实话,你跟那个李建刚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 昨天冷秋月用鞋底抽李建刚的时候,张凤珍就在旁边。 所以冷秋月对李建刚说的那些话,张凤珍也都听的清清楚楚。 冷秋月沉默片刻,对张凤珍说:“嫂子,你听说过黄粱一梦吗?” 张凤珍一愣:“黄粱一梦?倒是听人家说书的说过。” 冷秋月说:“你还记得那次我跟哥哥一起捡煤,淋了雨回来就发起了烧那件事吗?” 张凤珍点头:“当然记得。” 冷秋月说:“那次发烧,我做过一个梦,准确的说,不是一个梦,而是真真实实的经历过的一辈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