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也不是村子里任何一个被动员起来的老兵。 而是…… 一个躲在雷家院子旁边,那栋二层小楼的烟囱后面,只露出了半个脑袋的、穿着破旧羊皮袄的……东北老头。 雷老蔫! 他的手里,提着的那把老掉牙的、枪管都快磨平了的、单发的双管猎枪,枪口处,还冒着一缕淡淡的、带着火药味的青烟。 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,在黑暗中,平静得像一潭古井,没有丝毫的波澜。 他甚至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 不需要倍镜,不需要测距仪,更不需要什么狗屁的弹道计算器。 他靠的,就是在这片黑土地上,打了五十多年猎,磨练出来的、早已融入骨血的、恐怖到极致的手感和直觉! 风速,湿度,子弹下坠的曲线…… 所有的一切,在他的脑海里,都清晰得像是一道道刻好的公式。 他要打的,从来都不是那个人。 而是,那个人的眼睛。 “小兔崽子。” 雷老蔫看着远处那个从房顶上栽下去的黑影,轻轻地,从鼻子里,哼了一声。 声音里,充满了不屑和轻蔑。 “敢动我家大黑?” 他慢悠悠地,从口袋里,又摸出了一颗黄澄澄的、里面填满了钢珠和铁砂的猎枪子弹。 “咔哒。” 他熟练地,掰开枪膛,将那颗新的子弹,塞了进去。 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 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老炮儿的独特韵味。 就在这时。 村子的另一头。 又一名“雪狼”队员,扛着一具RPG火箭筒,从一堵断墙后面,探出了身子。 他的目标,正是那个还在房顶上,兢兢业业地搓着雪球的大黑! 然而。 他的脑袋,刚刚探出来不到两秒钟。 “砰!” 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! 那名火箭筒手,只感觉自己的肩膀,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,狠狠地撞了一下! 一股巨大的、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。 他惨叫一声,手里的火箭筒脱手而出,“当啷”一声,掉在了雪地里。 他低头一看。 自己的整条右臂,从肩膀的位置,已经被轰得血肉模糊,森森的白骨,都露了出来。 废了。 他这条吃饭的胳膊,彻底废了。 雷老蔫吹了吹还在冒着热气的枪口,将那杆老猎枪,重新靠在了烟囱旁边。 他从怀里,掏出那个用了几十年的、被烟油浸得发黑的烟袋锅子。 不紧不慢地,装上一锅自己种的旱烟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