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姓燕的除了脸还有哪儿好?哪儿值得我妹子这么委屈自己?” 碗里的面汤热气升腾,熏红了云昭的眼睛。 她重重点头,“嗯,他确实不值得。” 冯玉娘笑了,又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发。 忽然软了声音,“孩子的事我都听说了,想哭就哭吧。” 云昭握着筷子的手颤了颤,忽然间泪如雨下。 冯玉娘抱着她,直到她哭声渐小,才问道:“你现在有什么打算?” 云昭从怀里掏出放妾书,又说了立女户的事。 冯玉娘听她说完,起身又去了后院,片刻,拿了一个荷包出来。 将荷包塞进她手里,“这里面有七十两银子,五十两是我攒下来还你的,另外二十两是我现在全部的身家。 你先拿着,剩下的,我再想办法,等会儿我去趟牙行,问问这杂货铺子能卖多少钱。” 云昭将荷包塞了回去。 杂货铺位置不好,铺面又小,就算是卖了,也凑不够四百两银子。 冯玉娘柳眉一竖,“你嫌少是不是?” 云昭连忙摇头,“玉娘,我有一个主意......” 夜色降临,衙门的人陆续下值。 户籍房的王老吏捶着腰,锁了值房的门,和门房的小厮闲聊两句,踩着月色往家走。 出了衙门穿过两条街,王老吏摸了摸怀里为小孙儿买的糖糕,抄近路走进一条窄窄的长长的巷子。 箱子里黑漆漆的,风里忽然飘来一股粘腻的腥甜,身后隐隐有沙沙的声音。 可身后明明没人。 王老吏摇摇头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 这条巷子他走了大半辈子,闭着眼都能摸到头,可今儿感觉走了好长时间,好像走不到头似的。 两旁的墙不知何时变高了,黑沉沉压下来。 身后的沙沙声轻飘飘的,越来越近,像贴着耳朵一般。 王老吏后颈的汗毛噌一下竖了起来,猛然想起老一辈人的话:走夜路听到怪声,千万别回头,一回头,魂儿就会被勾走! 他攥着糖糕的手心里全是汗,这时,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叹息声...... “老头......问个路......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