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桑榆一下就心软了,她对人类幼崽一直没有抵抗力,尤其是长得好看的…… “我可以喊你阿淮吗?” “嗯,可以的姐姐。”喻淮应声。 桑榆轻轻地抱了抱喻淮,“阿淮,不管你记不记得家在哪里,都不会被送去农场。” “真的吗?姐姐。”喻淮明显松了一口气。 “真的,姐姐不骗小孩的。”桑榆笑着说道。 喻淮看着桑榆那双清澈的眼睛,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,“那就好。” “你对自己的家一点印象都没有吗?比如哪个城市?”桑榆试探着引导。 “我被他们抓到的时候发烧了,醒了之后我就只记得我的名字叫喻淮,其他都不记得了。”喻淮看着桑榆。 眼睛里满是迷茫。 他其实很努力地回忆过自己是从哪来的,但,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片记忆空空荡荡。 而且一努力回忆,他就头疼。 现在头也疼得厉害,他看着桑榆,眼前好像黑了一下,接着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。 “阿淮!”桑榆惊呼出声。 刘小叶刚打饭回来,看见喻淮倒下,急忙上前帮忙。 “桑同志,这……” “我怀疑孩子之前头部受到过撞击。”桑榆沉声说道,“刘姐,帮我把小不点抱到旁边的桌子上。” “好。”刘小叶急忙应声,上前小心地把小不点抱到桌子上。 许是累坏了,小不点皱了皱鼻子,没醒。 桑榆立刻把喻淮放在床上,仔细诊脉,拿出银针,几针扎在头上。 五针下去,喻淮悠悠转醒。 “姐姐……” “没事,放松点,阿淮,相信姐姐,再睡会,睡醒头就不疼了。”桑榆软声说道。 “嗯。”喻淮乖顺地应了一声,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。 桑榆又给喻淮扎了十几针,留针五分钟后,才起针。 接着,桑榆小心翼翼地把喻淮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,看清楚他身上的伤痕,桑榆面色阴沉如水。 刘小叶捂住嘴,差点惊呼出声。 这孩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,明显是长年被虐待所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