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慈娴砸的时候很有勇气,但冷静下来,她吓哭了。 她难以想象一会儿顾昀辞回来,会是何等雷霆震怒。 她胆怯地坐到后面的沙发上,也没打算跑。 因为这次跑了,她很清楚,再也见不到顾昀辞了。 十分钟后,门砰的一声被推开,顾昀辞火急火燎地回来,吓得白慈娴瑟缩了一下。 保洁阿姨也没有落井下石,一直拿着工具站在旁边,等着顾昀辞吩咐怎么处理。 顾昀辞看着地上的花,质问白慈娴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动我的海棠花?” 她颤颤巍巍站起来,眼圈泛红,颤音带哭腔,“昀辞哥哥,我不是有意的,我孕吐难受,心里也难受,站起来的时候摔了一跤,不小心将花碰掉的。 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,我赔你一盆好不好?” 顾昀辞周身散出的寒意使得周遭空气都凝住,不过是抬眼瞬间,便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。 白慈娴觉得,她的呼吸里都裹着男人生人勿近的愠怒。 “赔?你怎么赔?赔茶花吗?” 白慈娴愣在那儿。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,很多事情,他都知道。 这种时候,不适合解释,不适合哭泣,她的存在都是错误的。 她扶住小腹,佯装孕吐难受弯下身子。 “我饶了你,不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,仅仅因为你是个孕妇。 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 顾昀辞低声沉嗓,但比大吼大叫还瘆人。 白慈娴离开,走到门口,她转眸看了一眼,看到他蹲在地上侍弄花,袖子、指尖沾着泥巴。 他是一个洁癖很重的人,这副模样,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。 保洁阿姨见白慈娴离开,在顾昀辞身边蹲下,“顾总,花根断了,恐怕很难养活了。” 顾昀辞蹲在花坑边垂着头,没吱声。 保洁阿姨看到他眼里烧着火,却硬生生压着,也很心疼。 是的,白慈娴怀着孕,他又能将她怎么办呢! 白慈娴一出办公室,便给白怜月打了电话。 “妈,我闯了大祸了,我把昀辞哥哥办公桌上那盆海棠花砸了。他很生气,让我滚!” 电话里沉寂一会儿。 传来白怜月的安慰声,“不见得是对孟疏棠爱意不灭,只是他在生气你乱动了他的东西。” 白慈娴知道这是安慰话,心口翻涌起尖锐的醋意。 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们没领离婚证,始终是个隐患。 未免夜长梦多,妈妈觉得,还是赶紧让他们离婚。” 白慈娴,“我搜肠刮肚,想尽了各种办法。” “其实还有一个,保管顾总逼着孟疏棠离婚。” 白慈娴,“什么法子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