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十万大山,就是她的娘家!” “这满山的生灵,就是她的亲戚!” “您家陪送缝纫机?不好意思,我媳妇的娘家,送的是梅花鹿!是野山珍!” “这头鹿,拿去收购站,少说卖三百块!顶您那缝纫机十个!” 赵山河眼神凌厉,扫视全场。 “谁还敢说我媳妇是绝户亲?谁还敢说她是赔钱货?” “谁家娘家能有这么大手笔?啊?!” 霸气。 狂傲。 但没人敢反驳。 村民们看着那堆野味,眼神里除了震惊,更多的是深深的敬畏。 狼群送礼?这小白姑娘……莫不是山神娘娘转世吧? 刘翠花此时脸涨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她看着那头鹿,再看看自己刚才抢喜时弄丢的鞋,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。 “胖嫂!” 赵山河大手一挥。 “把这鹿给我抬进去!剥皮!吃肉!” “今儿个主菜加一道红烧鹿肉!大家敞开了吃!这是我媳妇娘家送的喜!” “好!”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。 那可是鹿肉啊!这辈子能吃上一回,死了都值了! …… 这场上梁酒,一直喝到了日落西山。 村民们个个吃得满嘴流油,尽兴而归。走的时候,都在谈论着赵家那神奇的“狼娘家”和豪横的鹿肉宴。 刘翠花一家早就灰溜溜地走了,连最后的大锅菜都没脸吃。 赵老蔫和刘翠芬倒是没走,他们帮忙收拾着桌子,虽然累,但听着村民们对赵山河的夸赞,赵老蔫那张老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,不知道在想啥。 夜深了。 送走了最后的一批客人。 赵山河坐在新房的门槛上,点了一根烟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 小白坐在他旁边,怀里抱着收音机,正摆弄着那根鹿角。 “累吗?” 赵山河问。 小白摇摇头,把脑袋靠在赵山河的肩膀上。 “哥,家,好了。” 她指了指身后高大的新房。 “是啊,家好了。” 赵山河搂住她的肩膀,看着这座在这个年代堪称豪宅的大瓦房。 玻璃窗明几净,红砖墙结实厚重。 从此以后,再也没人敢看不起他们。 再也没人能把他们赶出家门。 “明天,我去给你买台电视机。”赵山河突然说,“彩色的。” 小白不懂什么是彩色电视机,但她知道,那是好的。 “嗯。” 风吹过乱石岗,松涛阵阵。 远处的山林里,似乎又传来了一声悠长的狼嚎,像是在为这对新人,送上最后的祝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