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一切都好。” 南阳昭起身,行至云岁晚身前,“那就好,若是太子给你气受,就算你兄长不给你出气,小爷给你出气。” 不远处容翎尘带着玄铁面具,行至此处,竟挪不开步子了。 他坐在凉亭里,端着茶盏,指尖把杯壁捏得发白,脸上没半分笑意,冷眼看着云岁晚。 影一提醒道:“都督,咱们不是要去......” 容翎尘单手拎起茶壶,“不急,渴了...喝杯茶再走。” 影一还在奇怪,以往容翎尘很守时。 况且今日的行动很重要,所以他们都穿了便装,戴了面具。 直到云岁晚身边的一众人散去,容翎尘才慢悠悠踱步过来。 他走到她身后,声音低低地贴在耳后响起,“聊得倒是开心,咱家在那头瞧着,娘娘脸上的笑,比御花园的牡丹还明艳。” 云岁晚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哆嗦,回头就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,听声音才辨认出,“九...九千岁?” “除了奴才还会有旁的人吗?” 他目光云岁晚的脸颊,语气淡得发寒:“那几位世家子弟,家世清白,倒是……很配侧妃。” 云岁晚刚要开口,他忽然俯身,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,在指间绕了绕,眼神暗沉沉的:“动心了?”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颇为不满,“怪不得...奴才派去的人侧妃不喜欢,原来是喜欢这种。” “侧妃是打算哪天能逃出宫去过安稳日子,还是打算自己挑上一挑这孩子生父。” 云岁晚急忙摇头:“我没有。” 容翎尘轻笑一声,“没有最好。” 男人抬眼看向月亮,沉吟片刻,“奴才把丑话说在前头,这宫里宫外,谁敢打侧妃的主意,奴才断他的活路,毁他的前程。” 容翎尘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。 云岁晚立在他身后,声音轻柔,“九千岁是觉得东厂西厂外加锦衣卫和禁军这等肥差太清闲了是吗?” “怎么整日盯着本侧妃跟哪个男人说了话,对哪个男人有意思。” “这不应该是太子操心的事情吗?” 容翎尘转身,衣袍随着动作晃动,“奴才和侧妃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这种小事,听奴才的。” “若他日遇上大事,奴才听您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