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是许邦昭一点要铲除异己的想法都没有,自古最忌讳的不过是功高震主、权倾朝野八个字。 可是这容翎尘敢公然披着披风招摇过市。 许行舟盯着她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。 许行舟虽然不在意云岁晚,处处冷落她、贬低她,可她终究是他的女人,是东宫的侧妃。 男人皱眉,声音愈发不满,“容翎尘是什么人?一个阉人,一个权倾朝野的太监!” “你身为东宫侧妃,竟然披着一个太监的披风,从东厂回来!” 许行舟越想越怒,解宫绦的手猛地用力,丝带应声而断。 “殿下!” 云岁晚惊呼一声,下意识后退。 许行舟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“你躲什么?” “孤是你夫君,碰你一下都不行了?” 许行舟声音一顿,沙哑道:“还是说你真的如茵儿所说...私通内臣?” 男人将云岁晚拉近,目光扫过她的脸,想从女人身上寻到片刻慌乱。 可是云岁晚一点惧意都不曾流露。 云岁晚抬眸,“臣妾与九千岁只是恰巧遇上,殿下切勿多想!” “况且九千岁是替父皇办差,这种话殿下以后还是不要说,以免被有心人听去,令国祚不稳。” 她太了解许行舟了,此人霸道自私,占有欲极强,哪怕是他不要,也绝不允许旁人染指。 况且她本就没有胡说八道,与她不清不楚的可不是容翎尘。 想着,云岁晚又硬气了几分。 “恰巧?” 许行舟嗤笑一声,眼神阴鸷,“恰巧遇上能让他把贴身披风给你?云岁晚,你当孤是傻子?” “任你戏弄不成?” 许行舟与她僵持,一起长大,他自然知道云岁晚的性子。 她从不与其他男子过多接触,更别提一个太监。 从小云岁晚就喜欢追着他身后跑,对于许行舟这种出身在皇室的皇子来说,情爱其实比不上权利。 没有人不想当皇帝。 他小时候并不喜欢云岁晚,但是他清楚的记得小时候听过的一句话。 云岁晚长得漂亮,性子温婉,当年张婧仪说她适合做太子妃。 比起其他贵女,许行舟不讨厌她,也就默认了。 可是,沈梦茵的出现,打乱了这一切。 可如今她竟与容翎尘牵扯不清,还穿着他的衣物,这让许行舟愤怒。 许行舟将人拉近,“你是孤的侧妃,生死都在东宫,就算孤冷落你,也轮不到一个阉人对你关怀备至!” 许行舟的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云岁晚心上。 他总是隔三岔五提醒云岁晚一次。 原本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,是他亲手毁了她的婚事,她的一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