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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他们的眼神，仿佛有怜悯，有淡漠，还有不屑。

    “傻瓜。”

    “小芮怎么知道的，你无权知道。不过这件事情，我会追究到底，相信我，在我跟前，程家什么都不算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直接抱住了云泽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。而且，你也清楚，虽然自己什么都没有了，但是，却不值得为程晓赔上自己的所有。毕竟，从犯跟主犯，判刑是不同的。”

    欧阳瑾最终拿出了手机，播放了一段录音。

    “林芮，你怎么会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而云泽，会庇护林芮到底。

    他当初是多么风光的天之骄子啊。

    他欧阳瑾哪怕再狼狈，也不至于为了程晓，为了程家，赔上自己的所有！

    云家有这个实力。

    听完之后，旁边的顾寻立刻点点头。

    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，虽然程晓矢口否认，但是架不住欧阳瑾的录音证据。

    欧阳瑾猛然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他看到林芮眼底的冷漠，还有坐在林芮身边的云泽，风轻云淡地握着林芮的小手。

    一千年后，还是这么傻啊。

    为什么，为什么就走到了今日这个境地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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