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土匪的大小姐10-《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?那归我了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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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几年前越家垄断多省生意,一夜被定通敌重罪满门抄斩。

    原来那个高大粗犷满身悍气的男人,竟有着这样的身份。

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她垂下眼帘,看着手背上被荆棘划出的一道细小红痕。

    身世再可怜,也不是强掳良家女子的理由。

    “那他对寨子里的人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凶。”花儿回答得干脆,“谁犯规矩他真揍,但是他从来不打女人小孩。上回有个新来的弟兄喝多酒想拉扯李寡妇,大当家直接把那人从房顶上扔下去的,摔断两根肋骨躺了一个月!”

    沈栀没忍住,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小的幅度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。

    花儿却看见了,两只眼睛亮起来:“姐姐你笑了!”

    沈栀立刻收回表情,端着碗低头喝汤,耳朵又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这蛋花汤有点咸,她慢慢喝完,盯着碗底沉着的几粒没化开的粗盐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花儿留下一句她笑的好看的夸奖就跑了。

    天色彻底黑透时,前院才亮起火把。

    纷杂急密的马蹄声直奔正院。

    有人大声吆喝大当家回来了,紧跟着是一阵卸货动静。

    脚步声逼近,门板被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越岐山大步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他换了身玄色劲装,但显然跑了一天,衣摆沾满灰土,裤腿上有几道干涸的泥浆印子。

    衣服领口敞开,古铜色胸膛挂着汗水,浓重的马夜草味混着未散的血腥气直冲屋顶。

    高大身躯堵住大半光线,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,进门往桌上一搁。

    他先是从头到脚扫了沈栀一遍,然后径直拿起那个缺口的粗陶水壶仰起脖子对嘴猛灌。

    喉结剧烈上下滚动,水流顺下颌滑落,洇湿胸前衣襟。

    水壶重重磕回桌面。

    越岐山扯起袖子抹了一把嘴,深褐色的视线牢牢钉在角落里的沈栀身上。

    沈栀站起身,双手交叠在身前防备地看着他:“查清楚了?我家里到底如何?”

    越岐山大马金刀拉开长凳坐下,两条长腿敞开,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冷音。

    粗粝手指在木桌上敲出响动。

    “你那好丫鬟,生了颗比这神鹿山上的贼还要黑的心。她一个人跑回沈府,告诉你娘车马在慈恩寺山脚遇着了云游的普觉方丈,方丈看中你的命格留你后山清修,为你前线打仗的大哥化解煞气。你家老太太欢天喜地,当场赏了一百两香油钱让她带去打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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